去年暑假,电影《长安三万里》在炎炎夏日里吹来一股“大唐文化”的清爽之风。当我走进煌煌大唐,聆听高适与李白的一生往事,目睹盛唐长安城的繁华自由,其中的气象风韵,诗歌之美,令人一眼万年。

“催弦拂柱与君饮,看朱成碧颜始红。胡姬貌如花,当炉笑春风”。古诗重平仄变换,抑扬之间,方见声韵之美。据说唐时胡姬歌肆盛行。所作诗歌既可作为扣天子门,直入仕途的高雅之事。也可与酒肆之间由胡姬演唱。其音韵变换之处又如“大弦嘈嘈如急雨,小弦切切如私语”。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。”这是李白早年因生于商人之家不被重用时写的诗,当时他被很多人看不起。然而李白何其人也,潇洒飘逸,何其快哉。长安今称陕西西安,曾偶然间听过一段用陕西方言朗诵的《将进酒》,铿锵顿挫之间,恍然间似听到了胡姬琵琶间的声声回响。
“千里黄云白日醺,北风吹雁雪纷纷”。黄云、白日、大雁、风雪,不过寥寥四种意象,而此四种意象竟构建出恢弘大气的壮阔意景。以我观物,则物皆着我之颜色。此诗是作者高适赠别董大之作,当时两人都处在困顿不达之中,贫贱相交,唏嘘不已。尽管此时的高适已经四十三岁,蹉跎半生仍然没有取得事业上的突破。然而他的心中却毫无颓丧之意,胸襟开阔,豪气顿生地喊出了那句“莫愁前路无知己,天下谁人不识君”。而这时的高适也终于在随后的那场场改变唐王朝命运的“安史之乱”中实现了自己的抱负。历任淮南节度使,大都督府长史,最后得封渤海县侯。成为了有唐以来诗人以军功封侯的第一人。
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”,诗歌是表达情感的载体。如同王维的这首《相思》诗。王维年少成名、状元及第,与妻伉俪情深,其妻亡后终身不复娶。是啊“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”。这是王维笔下的红豆,更是王维笔下的深情。杜甫也曾在得知李白被赦免后写下“世人皆欲杀,吾意独怜才”,这两位大唐诗歌双子星的友情也化作了许许多多脍炙人口的诗歌,为我们留下了一场精神盛宴。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”,烛光下的母亲正在缝补游子的衣物,漂泊在外的游子看到这一幕霎时间也湿了眼眶。无论我们身处何时,无论我们身处何地,亲情总是我们心底最柔软的部分。
一部电影《长安三万里》,传承诗意五千年。泱泱华夏,浩浩汤汤,诗词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璀璨的明珠。虽然现在的时代中早已充斥着大量的快餐式文学。但是,生如逆旅,我们不妨在赶路的途中放慢脚步,感受下这吹面春风,于细雨中浅吟低唱。
诗词是中国人独有的浪漫。身怀壮志时,我们高呼“大鹏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”;友人分别时,我们劝慰道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”;思念家乡时,我们低吟“露从今夜白,月是故乡明”。我们回溯过去,悠然地栖居在这片古老而又有诗意的土地上。


皖公网安备 34132302000173号